她知道,父母是看出她在婆家的日子不好过,才想着给她这条出路。
“那你会做?”钱长远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废话,不会我跟你说这个干啥?”钱春菊白了他一眼,“我从小就跟着我娘学,只是一直没说罢了。”
钱长远这才认真起来,他坐直身子:“林巧云咋知道你家的方子?”
“我去找她的。”钱春菊说这话时,心里还有些忐忑。她记得当时去找林巧云时,手心都是汗。
钱长远眼睛一亮,一把抱住钱春菊:“好媳妇儿!真有本事!”
他凑近钱春菊耳边,压低声音:“那林巧云出多少钱?”
钱春菊推开他,站起身走到窗边。
她看着院子里的老杏树,想起小时候在娘家的日子。那时候,每到红薯芳华的季节,院子里总是飘着豆薯粉的香气。
“你就知道问钱!”她转过身,看着床上的男人,“你就不问问我为啥要卖方子?”
钱长远愣了一下:“不就是为了挣钱吗?”
钱春菊叹了口气,这男人啊,榆木脑袋一个。
她走回床边,坐下来:“你就没想过,咱们要是有了钱,是不是也得像老五家一样?”
钱长远挠挠头:“那不是应该的吗?一家子人...”
“够了!”钱春菊打断他,“你就没想过咱们的儿子?他马上就要说亲了,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!”
钱春菊坐在木凳上,不耐烦地躲开钱长远伸过来的手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她皱着眉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烦躁。
钱长远不以为意,仍旧嬉皮笑脸地往她身边凑:“怎么了?这不是没外人嘛。”他的手不安分地在钱春菊腰间游走,眼神中带着几分轻佻。
钱春菊猛地站起身,“钱长远,你要是再这样,我现在就走!”她双手叉腰,眼神凌厉地瞪着眼前这个不正经的男人。
钱长远这才收敛了几分,但脸上依然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:“好好好,我不动手就是。你倒是说说,这配方究竟值多少银子?”
钱春菊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两百块。”
“啥?”钱长远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了起来,“两百块?林巧云疯了不成?就那个做豆薯粉的方子,值这个价?”
钱春菊冷笑一声:“怎么?嫌少?”
“那倒不是...”钱长远搓着手,眼珠子转了转,“就是觉得这林巧云也太实诚了。这么说吧,要不咱们...”他凑近钱春菊,压低了声音,“悄悄把方子卖给她,钱咱们自己留着,给她几块封口费得了。”
钱春菊一把推开他:“你以为我没想过?问题是她说买了方子要教给全村人!”
“教给全村人?”钱长远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一亮,“我明白了!她肯定是想收购豆薯粉,卖到城里去!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?”钱春菊没好气地说,“她想搞倒卖这一套,直接收购不就完了,何必多此一举买方子?”
钱长远被问住了,挠了挠头,一时语塞。
“我问你,”钱春菊盯着钱长远的眼睛,“要是真拿到这两百块,你有把握不让家里人把钱拿走吗?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浇得钱长远瞬间清醒。他想起家里的情况,五兄弟都跟着老两口住在一起,一直没分家。平日里除了村里的工票,也就是帮邻村干点零活。
说起来,家里唯一见过大钱的就是去年老五钱长河和秦春珠卖胡饼的收入。可那两口子嘴严得很,追问就是装哑巴,除了每月给家里补贴口粮钱,其他一分钱影子都看不见。
“这个...”钱长远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钱春菊冷笑:“现在知道我什么意思了吧?”
钱长远沉默了好一会儿,突然说道:“得从老五那边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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