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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五章 依依宝贝
温桶里让陈帅捎去学校,特意叮嘱:“让她趁热喝,胃里暖乎。”听说林依为了攒学费在外面做家教,天黑了才回宿舍,她又拎着一篮子鸡蛋找到杨屹泽,把他骂得狗血淋头:“你个混小子,让姑娘家大晚上跑那么远,你是缺胳膊还是少腿?不会去接接?”



有次林依来老宅送笔记,正撞见杨屹泽对着电脑发脾气,嘴里骂骂咧咧的,连带着给她递水时都带着股子火气。等杨屹泽摔门进了房间,张老太太赶紧拉过林依的手,往她掌心塞了块红糖糕,低声道:“丫头你别往心里去,他就是这驴脾气,从小被惯坏了,说话跟带刺似的,其实没坏心。”她拍了拍林依的手背,眼里的疼惜藏不住,“他要是再跟你耍横,你就告诉奶奶,我撕烂他的嘴。”



那天林依走的时候,老太太硬是把一罐亲手腌的酸豆角塞进她包里,“配粥吃,开胃。”看着林依红着脸道谢的样子,她心里像揣了块暖玉——这姑娘性子纯,跟屹泽那混不吝的性子正好互补,就是太容易受委屈。她总得替这孩子多护着点,不然被自家那浑小子磋磨坏了可怎么好。



此刻病房里,张老太太的声音软了些,带着点委屈:“你是没见过林依那孩子多好,懂事、心善,屹泽娶了她是福气。你倒好,整天想着那些门当户对,现在好了,把孩子逼得……”



后面的话被陆老爷子闷闷的咳嗽声打断,陈帅这才敲了敲门,推门进去:“张奶奶,陆爷爷,我来看看您二老。”



张老太太看到他,脸色缓和了些,只是眼眶还红着,念叨着:“帅帅来了,快坐。正好,你跟屹泽打电话的时候,替我好好说说他,让他赶紧跟那个曲婉婷断干净,回来好好对林依……”



陆老爷子被张老太太堵得没话说,知道跟这老太婆吵不出结果,只会被她指着鼻子骂得更凶,况且真吵急了,她保不齐又要回乡下住,到时候自己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索性闭了嘴,端起茶杯呷了口茶,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。



沉默片刻,他转向陈帅,岔开了话题:“你们家那医药公司,最近在南方的扩张怎么样?我听老战友说,那边政策收紧了些。”



陈帅顺着话头接了下去,跟老爷子聊起行业动态,从集采政策说到新药研发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倒也聊得热络。后来老爷子来了兴致,拉着他在病房里摆开棋盘杀了两局,陈帅有意让着,却还是被老爷子骂了句“臭棋篓子”。



眼看日头偏西,陈帅找了个“家里老人等着回话”的由头告辞。走出病房时,走廊里空荡荡的,他脑子里又闪过林依那个消瘦的背影,脚步顿了顿——要不要去icu外看看?



可转念一想,又摇了头。那姑娘连5万块都要反复恳求、执意要还,显然是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,定是不想让旁人窥见自己的窘迫。他若是贸然过去,反倒让她难堪。



放弃了这个念头,陈帅径直往医院外走。刚出大门,一阵风扫过,他隐约觉得背后像是有人拍了下,回头时只看到几个匆匆走过的行人,远处树影里似乎有个模糊的影子晃了下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

“错觉吧。”他皱了皱眉,没再多想,裹紧外套融进了傍晚的车流里。



彩蛋



陈帅和杨屹泽的交情,是从军区大院的泥地里滚出来的。穿开裆裤时一起爬过老槐树,上学路上分享过同一块辣条,连挨陆老爷子的揍都常常是并排跪着——杨屹泽是主犯,他多半是那个“明知故犯”的从犯。



大院里的孩子都知道,杨屹泽是天生的“孩子王”。眉眼间带着股桀骜的野气,打架时永远冲在最前面,拳头硬,脾气更硬,谁要是敢惹他在意的人,他能追着对方绕着大院跑三圈。而陈帅呢,看着是个嗓门洪亮、说话带股糙劲儿的爷们,真动起手来却总被杨屹泽护在身后。有次杨屹泽为了抢回被高年级抢走的篮球,一个人撂倒三个,陈帅举着块砖头在旁边喊得比谁都凶,结果砖头还没扔出去,架已经打完了。杨屹泽拍着他的肩笑他“纸老虎”,他梗着脖子回“我这是战略威慑”,两人笑着闹着滚成一团,泥点子溅了满身。



陈帅太懂杨屹泽这副“混不吝”的皮囊下藏着什么。初中时杨屹泽已经是学校里出了名的“刺头”,逃课、打架是家常便饭,身边总跟着一群起哄的兄弟,却唯独对林依避如蛇蝎。明明路过她在的地方时会故意放慢脚步,却在她抬头看过来时立刻转头骂骂咧咧;明明知道有人想找林依麻烦,会悄悄让陈帅去“摆平”,自己却装作毫不在意。陈帅看得火大,有次堵住他问:“你装什么孙子?喜欢就追啊!”



杨屹泽蹲在操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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