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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第464章暗流下的底牌(续)
情况。如果是一边倒的碾压,可能半小时就结束。如果是势均力敌的拉锯战,可能持续几个小时甚至更久。”老妇顿了顿,“不过根据情报,公孙算明晚安排的赌局形式是‘三局两胜’,每一局都有时间限制。总共不会超过两小时。”



两小时。菊英娥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差。



赌局开始后,公孙算的注意力会完全集中在花痴开身上,这是他防备最松懈的时候。但也是整个通天塔安保最严密的时候——所有出入口都会封闭,所有监控都会开启,所有人员都会就位。



这是一个矛盾的选择:要么趁公孙算分心时行动,但风险极高;要么等赌局结束后再行动,但那时可能就来不及了。



“夫人,我们真的要冒这个险吗?”老妇的声音里带着担忧,“如果行动失败,不仅拿不回花爷的遗物,还可能打草惊蛇,影响到痴少爷的赌局。”



菊英娥沉默着,目光再次投向对面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


她知道老妇说得对。理智告诉她,应该等儿子赢下赌局,等公孙算倒台,等“天局”陷入混乱时再行动。那样更安全,成功率更高。



但她等不了了。



二十三年,她等了太久了。每一个夜晚,她都会梦见丈夫浑身是血的样子;每一次呼吸,她都能感受到那份刻骨的仇恨。她不想再等了,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也要在明晚,亲手拿回属于丈夫的东西。



“准备行动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明晚八点,赌局开始的同时,我们的人就位。八点十五分,准时潜入。九点之前,必须拿到东西撤离。”



老妇看着她决绝的表情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能深深鞠躬:“是,夫人。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


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菊英娥一人。



她走到衣柜前,打开最底层的抽屉。里面没有衣服,只有一把用油布包裹的手枪,和几盒子弹。枪很旧了,是二十三年前花千手留给她的,说“防身用”。



她从未开过枪。不是不会,是不敢——每次拿起这把枪,她都会想起丈夫倒在血泊中的样子。



但现在,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枪,仔细擦拭,然后装弹上膛。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传来,让她打了个寒颤,却也让她更加清醒。



明晚,她可能会死。



这二十三年,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。但她不能死得毫无价值——她要在死之前,亲眼看到儿子赢下赌局,亲眼看到公孙算倒下,亲手拿回丈夫的遗物。



如果做不到,那就和敌人同归于尽。



反正,没有千手的世界,她早就活够了。



窗外,天色开始泛白。新的一天即将到来,那也是最终决战的序幕。菊英娥将枪重新包好,放回抽屉。然后她走到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但眼神坚定的女人。



她拿起梳子,开始仔细梳理头发。动作很慢,很轻柔,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。



“千手,”她对着镜子轻声说,“再等一天。一天之后,我就带痴儿去见你。到时候,我们一家人……就团圆了。”



镜子里的女人,眼中泛起泪光,嘴角却挂着微笑。



那是一种悲壮而决绝的笑。



仿佛已经看到了结局,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走向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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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天塔第三百层,花痴开的套房。



他没有睡,而是盘膝坐在客厅地毯上,闭目调息。



“煞气”在体内缓缓流动,像一条暗红色的河流,沿着特定的经脉循环往复。每一次循环,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增强,也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对心神的侵蚀。



就像老疤说的,“煞气”是一把双刃剑,伤人也伤己。



花痴开想起了笔记上父亲留下的那些话。“心如止水,煞自平”——这是控制煞气的关键。但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当仇恨如烈火般燃烧时,如何能让心如止水?



他尝试着放空思绪,不去想明晚的赌局,不去想父母的仇恨,不去想二十三年的隐忍。但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浮现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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