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了创伤,却用创伤反应来攻击受害者,这是何等的荒谬!”
他转向陈建国:“你说你从未家暴,说你是个好丈夫、好父亲。但一个会在妻子提出离婚时,申请对她进行精神鉴定的男人,真的是好丈夫吗?一个会要求对六岁女儿做亲子鉴定的男人,真的是好父亲吗?一个会转移财产、拒绝支付妻子母亲手术费的男人,真的有家庭责任感吗?”
陈建国的脸色铁青。
“关于抚养权,”李律师继续说,“陈建国主张林晚秋不适合抚养孩子,理由是她没有工作,没有固定住所,情绪不稳定。但我想问,一个会家暴妻子、污蔑妻子、用孩子当筹码的男人,就适合抚养孩子吗?”
他看向小雨:“孩子才六岁,但她知道谁爱她,谁伤害她。在心理咨询中,她明确表示,想跟妈妈一起生活,因为‘妈妈不会打我,不会凶我,妈妈会保护我’。这是一个孩子最真实、最朴素的愿望。”
“最后,”李律师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我想说,这个案子不仅仅是一起离婚纠纷。它是一个女性反抗暴力、争取尊严的战争。如果今天,法庭因为林晚秋女士‘情绪不稳定’、‘没有经济能力’而将孩子判给施暴者,那将传递一个可怕的信号:受害者活该受害,反抗者必将受到惩罚。”
他坐下,法庭里一片寂静。
“现在由被告发表辩论意见。”杨法官说。
吴律师站起来,表情严肃:“审判长,原告律师的发言充满情绪,但法律审判需要的是事实和证据。我们今天看到的事实是:林晚秋女士确实有情绪问题,确实没有稳定收入和住所,确实不适合单独抚养孩子。”
他拿起精神鉴定报告:“这份由法院指定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,具有最高的证明力。报告明确建议,林晚秋女士在情绪稳定前,不建议单独抚养未成年子女。这是专业意见,法庭应当尊重。”
“至于陈建国先生,”吴律师继续说,“他承认婚姻中有争吵,但坚决否认家暴。他没有前科,没有不良记录,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,有抚养孩子的能力和意愿。他要求亲子鉴定,是为了明确法律关系,是对孩子负责的表现。”
他看向林晚秋:“林晚秋女士指控陈建国先生有外遇,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。几张合影,几笔转账,不能证明出轨。而她自己的情绪问题、行为问题,却有充分的证据证明。谁更可信,一目了然。”
“关于孩子的意愿,”吴律师笑了笑,“六岁的孩子,判断能力有限,容易受到母亲的影响。她说想跟妈妈生活,很可能是因为妈妈告诉她‘爸爸是坏人’。这不是孩子真实的意愿,是被人为塑造的意愿。”
林晚秋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“综上,”吴律师总结,“我方认为,林晚秋女士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。她所陈述的家暴事实缺乏充分证据,她的情绪状态不适合抚养孩子。而陈建国先生有能力、有意愿给孩子更好的生活。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,将孩子的抚养权判给陈建国先生。”
他坐下,和陈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双方还有补充意见吗?”杨法官问。
“有。”李律师再次站起来,“审判长,我方申请证人沈薇薇出庭作证。”
法庭里又是一阵骚动。陈建国的脸色变了,他猛地看向吴律师,吴律师也皱起了眉头。
“传证人沈薇薇。”杨法官说。
侧门开了,沈薇薇走进来。她穿着简单的毛衣和裤子,没化妆,脸色苍白,但走得很稳。她走到证人席,坐下,手放在膝盖上,微微发抖。
“证人,请陈述你的姓名、年龄、与当事人的关系。”杨法官说。
“沈薇薇,二十八岁,是……是陈建国的朋友。”沈薇薇的声音很小。
“你和陈建国是什么关系?”
沈薇薇抬头看了陈建国一眼,陈建国死死盯着她,眼神里满是威胁。沈薇薇打了个寒颤,但咬了咬牙,说:“我曾经是他的情人。我们在一起半年多,我……我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旁听席上一片哗然。记者们开始疯狂记录。
“你怀孕了?”杨法官确认。
“是,十二周。”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