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委员长办公室内,只有李枭、宋哲武和林安三人。
“林安,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李枭直截了当地开口。
“委员长请吩咐。”林安立正。
“在天津的租界码头,用史密斯航运公司的名义,去买一艘船。不要新船,要那种排水量在两千吨左右,快要报废的旧货轮。”
李枭的手指在海图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买下之后。把船舱底部全部塞满废旧钢铁和石头。增加吃水深度,伪装成满载货物的样子。”
林安仔细听着。
“然后,雇佣一批可靠的水手。让这艘船驶出天津港,进入渤海海峡的主航道。”
“在航行到距离长山岛十五海里的公海海域时。让轮机舱故意制造一起发动机故障。拉响汽笛求救,并且下锚停船。”
林安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李枭的意图。
“委员长,您是想用这艘破船做诱饵?”
“对。做诱饵。”李枭点头,“日本人的驱逐舰在渤海湾横行霸道。看到一艘满载货物、在主航道上抛锚的中国商船,他们那群狂妄的海军军官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扣押物资、敲诈勒索的机会。他们一定会靠上去。”
“那船上的水手怎么办?”林安问。
“故障发生后,立刻放下救生艇。让所有水手撤离到附近的岛礁上。船上一个人都不留。”
“我要那艘船,变成一个死靶子。把日本人吸引过来。”
林安记下命令,转身离开去执行。
李枭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,摇通了胶东半岛基地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“我是李枭。找陈兆海。”
几秒钟后,电话那头传来了陈兆海有些沙哑的声音。
“委员长。”
“陈老。水里的那个铁罐子,各方面指标都测试完了吗?”李枭问。
“耐压壳体做过十五米深度的密封测试。蓄电池组充放电正常。电动机运转平稳。”陈兆海如实汇报。
“鱼雷呢?”李枭的声音加重。
“两枚白头热动力鱼雷,已经装入发射管。压电引信和定深陀螺仪在装管前进行了最后一次校准。”
“好。”李枭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让水手们上船。带足干粮和饮用水。”
“趁着涨潮,打开伪装网。潜艇驶出干船坞。进入渤海海峡。”
电话那头的陈兆海沉默了两秒钟。他知道,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出海拉练。
“委员长。这艘艇还没有进行过真正的远海潜航测试。导航设备简陋,没有声呐,只能靠水听器盲听。现在让它出去执行实战任务,风险极大。万一遇到风暴或者机械故障,舱里的弟兄就回不来了。”陈兆海提出了专业上的担忧。
“陈老,没有时间测试了。”
李枭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。
“告诉艇上的弟兄。这是一次九死一生的刺杀。如果怕死,现在可以退出。”
电话那头,陈兆海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变得异常洪亮。
“西北水军,没有孬种。今夜十二点,潜艇出港!”
……
十月二十五日。深夜。
胶东半岛,刘公湾秘密基地。
海风呼啸。巨大的黑色防雨棚被缓缓拉开。
干船坞内的海水已经蓄满。
幽燕号潜艇静静地漂浮在水面上。灰黑色的艇身在夜色中几乎隐形,只有高耸的指挥塔露出水面。
陈兆海站在码头上。
三十名穿着厚实防寒服的潜艇兵列队站立。他们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