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叶有了身孕。
南易整日笑得合不拢嘴,何雨拄却仍潜心研读菜谱,隔些时日便宴请李副厂长一回,将李怀德哄得十分舒坦。
有一回甚至带着南易外出烹制了一席鲁菜。
如今南易的手艺渐渐传开了名声,只是酬劳始终未涨。
若论眼下谁最惬意,当属阎埠贵。
南易每次捎回东西总少不了他那一份。
南易心里明白,冉秋叶下班早,一路有阎埠贵相伴,到家后阎解娣又来作陪,冉秋叶还能顺带指点这姑娘的功课。
至此他方觉何雨拄当初的选择明智:在这院里至少需与一位大爷处好关系,而三大爷确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至于易中海,南易也曾思量过房子的事,终觉不妥——毕竟冉秋叶父母尚在,将来一大家子同住倒也热闹。
今年光景显见好转。
三月便落了几场雨,连年大旱约莫到头了。
去年邻国生事,反遭一顿痛击,分明是外侵之势,竟打成了都城守卫战,也算稀罕。
机修厂替南台公社修缮农具与农机,公社为表谢意,特赠肥猪一头。
不料厂长刘峰发觉厂里已无掌灶厨师——南易早调走了。
只得打电话向杨厂长求援,欲借一位老师傅前去操办这难得的一餐。
毕竟机修厂不比轧钢厂阔绰,这等机会实在珍贵。
杨厂长当即应下,转而将差事交代给分管后勤的李副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