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情很真诚,真诚到让人想揍他。
“白天嘛,”他的声音也有些喑哑,语气却格外理直气壮,“精神头比较足。”
奥菲利娅的眼眶已经红透了。不是委屈,是羞的。
之前那些——咬唇忍声,被玛格丽特听见,脸埋在他掌心里不敢抬头——那些她以为已经是今天的社死上限了。
现在她才知道,上限这种东西,是可以被刷新的。
她抬手去推他的肩膀:“起来,让我下去。”
克莱因没动。
倒不是强硬地不让动,而是手扣在她腰上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腰窝那块薄薄的皮肤,力道轻得要命。
“再待一会儿。”
“不待了。”
“五分钟。”
“一秒都不行。”
“那三分钟。”
“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?我说一秒——”
一下。
只是一下。
奥菲利娅的话被卡在了喉咙最窄的地方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底端劈开了一道缝,所有没来得及设防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。撑在他胸口的手臂不受控地弯了一下。
她咬住了舌尖。
疼。但有用。至少没让声音跑出来。
克莱因抬手把她垂落到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过分,跟下面那个混蛋举动完全不匹配。
“骑士小姐,”他看着她,语调不紧不慢,“你看你嘴上说不要,但你刚才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奥菲利娅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这次是真咬。
克莱因吃痛地嘶了一声,但笑意根本压不住,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,一路传到她的心口。
“疼。”他说。
“活该。”
“疼也值。”
奥菲利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了。耳尖烫得能煎蛋。
安静了几秒钟。
院子里传来玛格丽特和另一个仆人说话的声音,内容大约是今天早餐做了蜂蜜松饼。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
克莱因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,掌心贴着脊柱慢慢往上,停在肩胛骨的位置,轻轻拍了两下。
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“真的不继续?”他问。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气息扫过耳廓边缘。
奥菲利娅没回答。
也没动。
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翻身下来,穿好衣服,用最后残存的骑士尊严走出这间卧室。
但她没有。
因为身体比脑子诚实。
那点残余的热度还没散干净,反而因为他这一问,又往上攀了几分。像火堆上浇了一小杯酒,明明不多,但刚好够让那些以为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跳起来。
克莱因手掌压在她后腰上,稍稍用力。
不是推。是引导。
“你不用动,”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放得很轻很低,带着点哄骗的意味,“我来就行。”
“……你少——唔。”
后半句没了。
因为克莱因已经反客为主了。
奥菲利娅的手指陷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,指甲几乎嵌进皮肤。
她听见自己从鼻腔里泄出一个音节。很短,很碎。
丢人。
真的太丢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