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后脑勺。
她甚至做好了准备,只要一有风吹草动,她就会立刻拔刀,冲进路边的树林。
可什么都没有。
她走了一百米。
身后空无一人。
她走了一公里。
公路上只有她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越来越长。
她一直走,一直走,直到太阳快要落山,直到远处那个叫梅肯的小镇的轮廓,出现在地平线的尽头。
她停下了脚步。
她最后一次转过身,看向来时的方向。
那条路,空空荡荡,像一条被遗弃的灰色丝带,蜿蜒着伸向远方。
监狱已经完全看不到了。
没有人追她。
没有人监视她。
那个男人,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。
为什么?
米琼恩站在晚风中,第一次感觉到了迷茫。
这种感觉,比第一次被几十个行尸包围还要让她感到无措。
她握着刀柄的手,不自觉地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