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弗朗西丝站在旁边,看着他们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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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弗朗西丝坐在她的阁楼里,拿着那份尸检报告,看着上面那句话——“伤口从左往右斜”。
一个右撇子杀人,留下的痕迹,和一个左撇子完全不一样。
她想起那个被冤枉的年轻人,想起他妻子怀里那个吃奶的孩子,想起杰克逊医生那张复杂的脸。
她放下报告,拿起羽毛笔,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:
“真相有时候藏在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——比如一个人习惯用哪只手。而那些习惯了沉默的人,总会有一个人替他们说话。”
窗外,伦敦的夜色越来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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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丽放下笔,把那叠稿纸拿起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。
她写完了。
第十四卷。左右手的秘密。被冤枉的年轻人。最后抓住的真正凶手。
她把稿子放在一边,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窗外,阳光落在朗博恩的田野上,金灿灿的。远处传来莉迪亚和基蒂的笑声,隐隐约约的,不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了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,那两个小的好像确实变了些。帕克太太大概讲了那些故事。莉迪亚现在出门前会问一句“那个人可靠吗”,基蒂也不再一看见红制服就两眼放光了。
玛丽嘴角弯了弯。
她拿起羽毛笔,在那叠稿子最上面又加了一行字:
《弗朗西丝·沃斯通探案集·第十四卷》
玛丽站在书房门口,手里捧着那叠稿子。
门开着。班纳特先生坐在书桌后面,手里拿着一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肩头。他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看见玛丽,嘴角弯了弯。
“又有新稿子了?”
玛丽走进去,把稿子放在桌上。
“第十四卷。”
班纳特先生放下手里的书,拿起那叠稿纸。他看了封面一眼——《左手的痕迹》,然后翻开第一页。
玛丽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安静极了,只有偶尔翻动纸张的沙沙声。阳光慢慢移动,从班纳特先生的肩头移到桌上,落在那叠稿纸上,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照得清清楚楚。
玛丽看着父亲的脸。他的眉头偶尔皱一下,偶尔松开,偶尔微微点头。翻到某一页的时候,他停了一下,把那一页折了个角,继续往下看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班纳特先生翻到最后一页,把那叠稿纸放下,抬起头,看着她。
那目光里有一种玛丽熟悉的东西——是惊喜,是赞叹,还有一点“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”的困惑。
“你是怎么想到的?”
玛丽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想了想,说:
“您知道吗,一个人左右手写字,写出来的字完全不一样。”
班纳特先生愣了一下。
玛丽继续说下去:“左撇子写字,笔划的方向、倾斜的角度,和右撇子都不一样。有人练得再好也改不过来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。”
班纳特先生点了点头。
玛丽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。
“既然写字能看出来,那杀人也能看出来。”
班纳特先生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玛丽继续说:“凶手站在死者身后,用哪只手砸下去,伤口就会朝哪个方向斜。用右手,伤口从左往右斜;用左手,伤口从右往左斜。这是固定的,改不了的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不过是先预设了这个因素,再去写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