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是谁。这样写出来的故事,就不只是编,是有根有据的。”
班纳特先生听完,没有说话。
他靠在椅背上,望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草地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你写的东西,总是让我觉得自己活了几十年,什么都没看明白。”
玛丽低下头,忍不住笑了。
班纳特先生把那叠稿纸拿起来,又看了看封面。
“这一卷,比上一卷好。”
玛丽抬起头。
“上一卷也还好吧?”
班纳特先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上一卷也好,但这一卷更干净。没有那些……多余的东西。就是破案,就是推理,就是把人救出来。”
玛丽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。上一卷她写的甜酒的事,掺了太多她自己的愤怒。那些东西,父亲看出来了。
班纳特先生把稿子递还给她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
玛丽接过来,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,她忽然回过头。
“父亲。”
班纳特先生看着她。
“您真的觉得不错?”
班纳特先生靠在椅背上,嘴角弯了弯。
“我说了,写得不错。”
玛丽点了点头,推门出去了。
书房里又安静下来。
班纳特先生望着那扇关上的门,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丫头,还问。他要是觉得不好,早就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