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
亲,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
正文 第十一章:母亲旧档案
/>
就这两个字,却像针一样一下扎下来。



沈砚盯着那行字,眼神终于动了一下。不是很大,就很轻的一沉。



“姓周?”他问。



“是。”



“周家?”



“还不能完全确认。”顾临雪说,“但能在那种时候碰到她、又值得单独被记一笔的‘周姓中转’,不可能是普通人。”



沈砚把那张纸拿起来,纸边在他手里轻轻颤了一下。他自己没发现,可顾临雪看见了。她没说破,只继续补了一句:“你母亲当年离开的那七个小时,去见的人,姓周。”



病房里一下静了,安静得连监测仪上那一声声规律的“滴”都显得有点烦。



沈砚站在那里,手里还捏着那张纸,半晌没动。他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周子昂,也不是周父,而是周家那个更模糊、更沉的影子。很多事情忽然被一根很细的线牵到一起:照片、门、调档、周家这些年莫名其妙攀上的某些线,还有今晚周子昂那副明明快死了还硬要端着的样子。



有时候,一件事最可怕的不是你看见了答案,而是你开始发现,很多原本像碎屑的东西,慢慢能拼到一起了。



他把纸放下,动作不重,却有点硬。



“你什么时候查到的?”



“刚拿到没多久。”顾临雪顿了顿,“我没打算瞒你太久。”



“太久是多久?”



这话不算重,可味道不太对了。



顾临雪沉默了一下,没正面回,只说:“你现在心里已经够乱了,我不想再往上添一刀。”



“可你还是添了。”沈砚说。



顾临雪看着他,像是想解释,又没解释。因为这种时候解释什么都像借口。她确实在衡量,也确实有一瞬想压一压。不是怕真相,是怕他今晚刚把韩承拖出去,转头就被另一刀从家里捅穿。



可这种怕,说出来也没什么用。



“我再去翻一遍旧档库。”她最后只说,“这条线不一定只通向周家,也可能通向周家背后的人。”



沈砚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


他转过身,又去看病床上的母亲。



这一回,他看得更久了。那种感觉很怪。你知道床上躺着的人是你妈,是那个小时候冬天替你掖被角、半夜起来摸你额头、明明自己身体不好还总说“我没事”的人。可与此同时,另一张看不见的纸也摆在你眼前,告诉你:她在那一夜前几天,去见了一个姓周的人,而这件事被人刻意抹掉了。



人怎么可能一下接受这种事。



他甚至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陆天河算进去了。照片也好,档案也好,会不会都是有人故意往他面前摆的?可转念又觉得,这种怀疑其实没多大用。就算有人在推他往这个方向看,也得先有东西在那里,才推得动。



“她醒了以后,我问。”他忽然说。



顾临雪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

“如果她不说呢?”



这话一出来,顾临雪没有立刻接。她看了眼病床上的女人,又看了看沈砚,最后轻声说:“那就继续查。你现在已经知道方向了,总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连该往哪儿下手都不知道。”



沈砚没再说什么。



顾临雪又站了一会儿,见他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,便悄悄退出去了。门关得很轻,只留了一条不太明显的缝。走廊里的光从门缝里落进来,细细一条,照在地面上。



病房里只剩沈砚和床上的母亲,还有机器声。



滴。滴。滴。



这种声音平时不会觉得怎样,夜里却能听得人心烦。



他坐在床边那把椅子上,椅腿有一点晃,坐下去会轻轻响一声。他手臂搭在膝上,低着头,眼睛却没闭。那份旧档案还摊在桌上,纸页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掀起一点边,又落回去。



他忽然觉得有点口渴,伸手去拿床头那杯水,手都碰到杯壁了,又停住。水早凉了,喝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(3/4)
  • 加入收藏
  • 友情链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