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满面红光。
阎埠贵只是对何雨注的选择感到不解。
但他眼馋那“光荣之家”
的牌匾——他是读过书的,比院里多数人更能瞧明白如今的形势。
至于当事人自己,这兵当得看似顺当,里头却也有些周折。
他用的是学校开的介绍信和证明材料。
校方以为是找工作用的,便爽快给了。
材料递上去,竟在招兵处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——这年月,顶着这般学历跑来当兵的实在少见,毕竟烽火连天的日子已
年龄也差点成了关卡。
磨了好一阵子,招兵的人见他个头高大,学历又扎眼,才勉强同意让他去体检。
谁知一查下来,这身体底子好得出奇。
部队上来挑人的干部看了体检表,当即拍板,年龄不足的事便不再提,破格收了。
新兵照例进了新兵连。
何雨注没想出什么风头,各项训练——体能、格斗、射击,都只混在中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