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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哨兵围着火堆搓手,呵出的白气混进烟里。
何雨注带一个班摸近。
解决哨兵没费多少力气,刀刃压进颈侧的触感短暂而滞涩。
有个新兵动作慢了半拍,险些让目标扣响扳机。
事后那年轻人跑来,声音发颤地认错。
何雨注只让他下次手稳些,多练。
年轻人低着头退进暗处。
睡梦中的人毫无察觉。
鼾声从帐篷里断续飘出。
三排的士兵架起营地外围的机枪,枪口无声对准那些帐篷。
何雨注跃上车厢翻查。
帆布下堆着木箱,撬开一看,他嘴角绷紧的线条稍稍松了些——又是辎重。
他沿车队快步走过,每辆车都取走部分,动作快得像掠过草叶的风。
跳下车时,伍千里已带人围拢。
“里头那些怎么处置?”
“最好别响枪。”
伍千里抬手比划几个手势。
黑影扑向帐篷,布料撕裂声、闷哼、重物倒地声混成一片。
很快,铁锈般的气味漫开,缠上夜风。
有人急着要搬箱子。
“先别动。”
何雨注拦住,“三排换装,其余人盯紧四周。”
“快!”
伍千里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散开警戒。
三排过来,换家伙。”
士兵们无声涌向卡车,掀开帆布的窸窣声细碎而急促。
何雨注伸手在伍万里肩头按了按:“去,把那些人的身份证明都取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