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扎辫子的姑娘正带着个三四岁的娃娃玩水枪。
其中一个少年看见他,猛地跳起来大喊:“哥!”
话音未落,他手里那团橡胶球被捏得变形,一股水柱直冲而来。
何雨注侧身闪开,身后的司机却没能躲过,满脸水珠地愣在原地。
闯祸的小身影眨眼就消失在门内。
何雨注转向司机,脸上带着歉意:“家里孩子太皮,您多包涵。”
“不妨事,天热,正好凉快凉快。”
司机哪敢摆脸色,眼前这位可不是他能怠慢的主。
“何雨垚,出来赔个不是!”
何雨注朝屋里喊。
“别别,孩子又不是存心的。”
司机赶忙摆手。
屋里却涌出一群人——老太太、陈兰香、何雨水,还有个被陈兰香搂在怀里的奶娃娃。
“哥!真是你!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,三步并两步冲阶。
方才躲在一旁的几个孩子此刻也围了上来,有的接行李,有的抱住腿不撒手。
“大哥!”
“大哥!”
喊声一个比一个黏糊。
“柱子,你还晓得回来?”
陈兰香的声音从人堆后传来。
“娘!”
何雨注堆起笑。
“心里还有这个家?”
“好了兰香,孩子刚进门,总得让人进屋歇歇,外头太阳毒着呢。”
老太太打了圆场。
“哼,进去吧。”
“哎!”
何雨注手里早已空了一—东西都被接走了。
他从司机手中接过最后两件行李转递给孩子们,又从裤袋里摸出两包烟酒塞进司机手里:“辛苦您跑这一趟,刚到家没什么好东西,就两包烟,您别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