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一记耳光打断了他。
辣的痛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。”钱钱钱!你脑子里除了钱还装了什么?!”
猪油仔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扫视了一圈,目光钉在一个平头男人身上。”阿涛,带弟兄过去看看。
注意着点,别留尾巴。”
说完他踹了阿狗小腿一脚。”走。
现在就去见洛哥。”
阿狗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:“空的……什么都没有……地上……全是血……还有……碎块。”
他说完又开始干呕,脸色惨白。
猪油仔盯着他脚上已经发暗的污渍,眉头拧紧。
碎块?用刀砍出来的?还是别的什么?
“阿涛,你带几个人过去看看。”
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阿狗现在话都说不清了。”
叫阿涛的男人应了一声,转身招呼人上了车。
引擎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猪油仔把阿狗推进后座,低头瞥见地毯上蹭出的印子,低声骂了句脏话。
他朝司机挥了挥手:“去雷先生那儿。”
车子驶进宅院时,佣人迎出来说主人已经休息了。
猪油仔没坐,阿狗更不敢动,只垂着头站在客厅。
进门时猪油仔就让人拿了拖鞋给阿狗换上——要是弄脏了这块地毯,待会儿求情的话就更难开口了。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雷洛披着睡袍走下来,手里还拿着半杯水。”这么晚过来,出事了?”
“跪下。”
猪油仔从后面踹了阿狗膝窝。
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