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说师部有擅长丛林作战的特殊人员,问问他们能否介入。”
电波在清晨的空气中穿梭。
不久后,整支营队开始沿公路后撤。
那个隐匿在密林中的猎手没有现身阻拦——他显然没有在日光下正面迎战半个营的打算。
同一时刻,某营地指挥帐的帘布被猛地掀开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走进来,丛林迷彩服臂章上绣着简洁的银色交叉图案:一柄短剑与一道闪电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目光扫过帐篷内部时,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度。
“少校。”
来人敬礼,动作干脆得像刀锋划过。
“詹森上尉,”
坐在折叠桌后的抬起头,“877区域出现了一个棘手的目标,让陆战队的营吃了大亏。
带人去,把他解决掉。”
“明白。”
被称为詹森的男人走向悬挂的地图,指尖在某个坐标上停留片刻。”在丛林里,人数优势反而会成为负担。
我带一个精干小组就够了。”
“你是专家,按你的判断行动。
去吧,结束这件事。”
两小时后,八道身影如同水滴渗入海绵般融进877区域的绿色屏障。
他们的移动方式与普通士兵截然不同:步伐轻缓却迅速,视线永远覆盖着同伴的盲区,利用树干、石堆甚至光线折射制造视觉死角。
林间偶尔响起陷阱触发的咔嗒声,却从未伴随惨叫——那些匆忙布置的机关都被提前识破或绕开。
远处,何雨注伏在榕树气根交织的阴影里,透过望远镜观察。
当看见第三个陷阱被一名队员用轻巧地挑断引线时,他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
这些人不一样。
他立刻放弃手中正在伪装的捕兽夹,向后滑入更深的灌木,同时用绑着布条的树枝扫平身后的痕迹。
詹森的小队像精密仪器般向前推进。
一名队员蹲下身,指尖拂过一片苔藓——那里有半个几乎看不见的鞋印边缘。”痕迹很新,”
他用气声说,同时以手势补充信息,“朝西南方向,移动速度很快。”
詹森的目光从苔藓移向西南方那片被树冠遮得昏暗的密林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向前做了个切分的手势。
小组立刻散开,呈楔形向前渗透,每一步都踏在腐叶最厚实的地方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他抬起手臂,五指张开又迅速收拢,指尖朝不同方向点了三次。
八道迷彩身影如林间惊散的鸦群,悄无声息地没入树影,彼此间隔着呼吸可闻的距离,循着泥地上几近消失的印记向前推移。
何雨注的后颈皮肤骤然绷紧,汗毛根根竖起。
他脚步未停,舌尖却抵住了上颚——那是猛兽察觉窥视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嗅到我了啊。”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底却浮起一层薄冰似的亮光。
背脊传来的压迫感像针尖扎进骨髓,反而激起了某种久违的兴奋。
他不再费力抹去走过的证据,转而开始布置更精巧的“回礼”。
溪流拐弯处的石缝里,他埋下了浸过树液的藤索。
那些老竹被弯成满月的形状,卡在水底青苔覆盖的卵石间隙,只要踩错一步,绷紧的机关就会从三个方向弹出削尖的硬木。
榕树垂落的气生根之间,他安放了那片缴来的金属薄片。
细如蛛丝的引线横挂在必经的小径旁,高度刚好掠过奔跑者的小腿。
做完这些,他转身朝雾气更浓的西南方移动,专挑岩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