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回去守我的仓库门吧。”
何雨注点了点头。
这选择实在,也担着责任。
“行。
老狼跟我走。
你们五个,全部留下。”
“是!”
“话再说一遍:扎进去,但别冒头。
命比什么都紧要。
生意可以慢,人脉和消息要快。
遇到绕不过去的坎,别硬碰,记得往家里递信。
人活着,才谈得上以后。”
“明白!”
汉城街头飘着细雨。
男人站在巷口阴影里,等身后那个精瘦的同伴跟上来。
“得换张脸。”
他声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语,“这样飞不回去。”
老狼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点头时脖颈绷得很紧。
他们钻进一栋旧楼。
楼梯间的灯忽明忽暗。
第三日下午,两人再次走进雨里时,口袋里装着硬质封皮的小本子。
照片上的脸还是自己的,名字却成了陌生的东洋字符——渡边,小林。
职业栏印着“机械贸易”。
老狼摸了摸内袋边缘,喉结动了动:“这路子……”
“钱能敲开的门,都不算门。”
男人截断他的话,抬手拦车,“去机场。”
风从大邱那条窄街灌进来,卷起地上的铁屑。
土狼倚着门框,看两个壮汉把木板招牌往砖墙上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