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张家兄弟在得到权势后马上抖了起来。
他们仗着父皇的宠爱贪赃枉法、为非作歹、鱼肉百姓,骄横异常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欺负百姓,调戏良家妇女,强占民田这些都是常有的事。
张家后来甚至嚣张到跟当时周太皇太后的弟弟长宁伯周彧抢庄田,两家的家奴谁也不让谁,直接在大街上开打,丢尽了明朝皇室的脸。
消息传到他父皇耳里的时候,他父皇感到了为难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啊,一边是小舅子,一边是舅公,帮谁都不是,帮哪头都不对。
要是换做其他的皇帝,为了显示公正估计是各打五十大板了事,但如果他父皇也这样的话,怎么能显示他对张家的恩宠呢?
于是在经过一番思考后,他父皇果断倒向自己妻子的娘家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回,他父皇把肃宁周边县里的四百多顷土地赐给寿宁侯张鹤龄。
得到赏赐后张家人还不满足,狐假虎威地借着他父皇的名头强占了三倍多的土地,有百姓出来反对张家人就将他们活活打死。
他父皇知道后就派高铨去调查,高铨去查了一圈说张家所占的土地里边适合耕种的并不多,要求张鹤龄将土地还给百姓。
他父皇哪里舍得小舅子难过,就驳回了高铨的要求。
但是张家得到便宜后还不满足,还要加税。
当时其他王府跟勋戚名下的田地都是每亩征税三分银,但是张鹤龄居然在每亩的基础上再加了两分银。
要知道,这些田税都是增加在沙碱地上。
这沙碱地是能种出花还是能种出果啊?
这么没良心的举动,张鹤龄居然做得出来。
更让人无奈的是,他父皇居然同意了。
还有,有奸商投靠张鹤龄,请求将长芦旧引票十七万免予追收盐税,每张引票纳银两五分,另外按这个数字用钱购买各盐场的余盐,听任贩卖。
这是破坏盐法的事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同意。
但是他父皇竟然同意了!
然而即便如此,张家兄弟也并没有领他父皇的情,记他父皇的好。
甚至他父皇对他们的维护反而更加助长了他们俩的嚣张气焰,使得他们蹬鼻子上脸,到后边直接连他父皇都不放在眼里,都敢冒犯了。
弘治十年,他父皇请张家兄弟进皇宫看灯,顺便喝点小酒增进一些感情。酒足饭饱后,他父皇喝多了去上厕所。
张家兄弟见他去上厕所了,居然拿过他的帽子就往头上戴。
那可是皇帝的帽子,平常人别说戴了,碰都不敢轻易碰一下,张家兄弟却毫不畏惧地往自己头上招呼,甚至那边张延龄又借着酒兴侮辱宫女。
要知道,后宫的女人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属于皇帝的,别人染指不得。
太监何文鼎看到后拿过金瓜就要打死张延龄,但是没成功,被他父皇宠信的另一个太监李广拦了下来。
何文鼎很生气,第二天将这事上报给了他父皇。
他父皇听了也很生气,不过他父皇的生气却不是对张家兄弟而是对何文鼎。
朱厚照无法理解他父皇到底是什么脑回路,不仅没有惩罚张家兄弟,反而下令将何文鼎抓进锦衣卫诏狱严刑拷打,甚至下令将何文鼎处死!
如果说他母后不仅对两个弟弟多有偏爱,同时对他这个儿子也偏爱的话,那么他也勉强还可以继续容忍张家兄弟。
但是,前世他躺在病榻上,奄奄一息,他一手提拔的江彬想要为选民间医者为他看病,却被杨廷和皇太后以宫中太医乃“天下名医”而联手制止。
他想不明白,难道他不是母后的亲儿子吗?
为何有人会偏袒弟弟到可以舍弃亲儿子呢?
他无法理解,也不愿意去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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