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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善站在二楼走廊上,看着下面那些陌生的面孔。他们不知道年号永乐在后世意味着什么,不知道郑和的船队即将扬帆,不知道一座新的都城将在北方拔地而起,不知道一部煌煌大典正在编纂之中。他们不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被后人反复书写的时代的开端。
他也不知道那些事具体将在哪一天发生。他只知道大概的方向,像一个人手里拿着一张只标注了山脉河流、却没有里程和驿站的地图。
但这已经够了。
容善把直裰的领口拢紧了些,整了整衣襟,走下了楼梯。他不知道楼下那些人里,有谁会成为他的同年,有谁会和他一起走过接下来的路。他只知道,他必须走下去。
(第一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