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策第二天一早起来,洗漱完毕,吃了张福准备好的早饭,然后让周大牛把门板卸下来,医馆正常营业。
正如之前预料的那样,病人确实没几个。
前段时间积攒的病号该看的都看完了,新得病的也没那么快冒出来,所以从开门到日上三竿,拢共就来了两个抓药的,还是之前开好的方子,抓了就走。
刘策倒也不急,搬了把摇椅放在堂屋里,半躺着晒太阳,手里捧着一本医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。
学无止境这一块。
朱雄英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,两只手托着腮帮子,眼睛盯着门口,百无聊赖。
他在医馆当药童当了这些天,新鲜劲虽然还在,可没病人来,他就闲得慌。
切药的活计早上就干完了,五子棋也下了两盘,刘策还不让他在医馆里乱跑,说会影响病人看病,虽然压根就没什么病人。
朱雄英心中有些长草了,想要出去玩玩。
但他还不敢直接说什么,便试探着说道:“刘先生,今天又一个病人都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是好事。”
刘策头也没抬:“说明大家都不生病,那才好呢。”
“对啊,是好事,大家都健康了,咱们也有空啦,那我们能不能”
“不能,就算没人也得开着。”
刘策果断打断了朱雄英的话,这小子想什么他还不知道?就不给他机会扯皮。
“哦。”
朱雄英小嘴一嘟,又托着腮帮子继续盯着门口发呆。
就这么一直熬到了中午。
张福把午饭端上来,刘策和朱雄英一块吃了。
吃完饭,刘策把筷子一搁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
“行了,下午我有事出去一趟,你在家老实待着。”
他昨天和晚秋说好的,中午休息的时候去接她,自己得去赴约了。
说真的,刘策对于这件事情多少沾点无奈,但也没办法,人家姑娘都这么真心了,自己也终归舍不得伤她的心。
至于其他的,慢慢培养就是了,他也对此非常无所谓,他就是这样一个性格的人,天塌下来也不怕,大不了大家一起嘎,主打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随心所欲性子。
当然,刘策也是多少有点私心的。
说白了,晚秋是个清倌人,也就是卖艺不卖身的,身子是干净的,所以他都无所谓。
这可能是刘策这个人目前最大的私心了,只能说人都有私心,纵然刘策也不能例外,如果晚秋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普通妓女,就算对自己动了真心,他也不可能容纳,最多给一些钱安抚,让她过得好一些而已。
朱雄英倒是不止这些,见刘先生又要出门,立刻抬起头,眼睛一亮:“先生是去教坊司吗?带我去吧!我会很乖的!”
你小子还想去?
堂堂大明皇太孙,天天想往教坊司跑,这对吗?
刘策低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一扯:“你昨天偷听墙角的事,我要是告诉陛下,你觉得陛下会怎么说?”
朱雄英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。
“先生!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!”
“我是答应你不主动说。”
刘策弹了他脑门一下:“但你要是再跟我提去教坊司,那我就只能去跟陛下好好聊聊了。”
朱雄英瘪着嘴,委屈巴巴地缩回了小凳子上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刘先生手里捏着他这个把柄,一时半会是不会松手的。
见他老实,刘策才露出笑容。
小样,这秘密我吃你一辈子(丁修脸ipg)
“行了,老实待着,陈虎虽然不在,外头还有那么多锦衣卫守着,你的安全没问题。”
刘策拍了拍他